肖乘月的小号

饭照吃,觉照睡,活到一百岁

我狂笑到被医务室派人拖走,从此没有人再见过肖乘月

借光阴(五)

泡影(上)

  

  第一次向蓝湛剖白心事的时候,尴尬十分,魏无羡起码领了七分,两人有意无意地相互躲闪。

  从蓝忘机的方面看,做这件事理当滴水不漏,既要让魏无羡感受到距离,又不能被其他人看出疏远。他琢磨这些事琢磨得很坦然——孩子还小,他的年纪又太大了,谈情说爱很有罪恶感。过去他也交往过有限几位女性,柔美的面颊和纤细的手指残留在记忆里,构成了他对爱情的传统印象。魏无羡则像异邦传来的番椒,是一种全然陌生而又刺激的体验,使他感到新鲜,回过味来,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
  他转念想,自己的确有些反应过度,被个孩子的表白弄得方寸大乱。若是真不在乎,就会像个哥哥那样客客气气地说,你也到了慕少艾的年纪,...

【云²】挚友关系

特殊朋友,特殊关系

  凌晨四点半,郑云龙试图在列车中铺把自己摊平,透过眼皮望见朦胧的月白。月白铺在眉毛上面和嘴唇下面,给他带来了一个阴凉潮湿的梦。

  他梦见他的班长站在荒原上,四野空旷,草长到人的腿弯那么高。在模糊的晨曦里,阿云嘎的头发呈现出闷青色,瞳仁很黑,光全聚在一点上,亮得惊人。

  郑云龙在梦里奇怪地眨了眨眼,醒了。

  火车从北京开到厦门,一路经过绿油油的小村庄。梦境的主角好端端躺在他对面床上,由于腿太长,很不舒服地蜷缩着——阿云嘎刚洗漱回来,胡子拉碴的,头发挡着眼睛,似乎已经醒来很久。

  “你在唱歌。”阿云嘎看他也醒了,向他露出慈爱的笑容,“睡觉还在唱歌。”

  ...

答谢 @Kepler 给我的可爱无料!方方的册子像童话绘本一样。其实已经收到好多天了,但是好久没写东西,不敢冒头发repo……
阿明是个沉稳、可以依靠也值得依靠的人,根比沙漠里的树扎得还要深。写青春恋爱,也是细水长流的类型,没有轰轰烈烈,但每次想起都会露出怀念的微笑。那样的瞬间,每一片叶子都传来鸟鸣,或许阿明上辈子真的是一棵树,站在矮矮的山坡上,闲邀晚来风。

含光君的仓库整理

《浊骨凡胎》后续,一个老梗

LFT正在并将长期作为知名外链网站存在

嗷3走这里

【云²】某个相同的夜晚

男子大学生二三事,Summary:轻轻一响
还是 @日长勿纵 给的命题作文,我总是搞不懂她的点……

  

  人们生活在各种各样的声音里,但他们自己很少意识到这一点。

  用王建新的话来说,爱情就像手表走动的声音,平时你感觉不到它。可是一旦注意去听,满屋子都是它咔嚓咔嚓咔嚓响,你会辗转反侧,寤寐思服。

  哲学家王建新总是有很多金句,有一些是他自己写的,有些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,被他当自己写的念出来。

  这就叫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

  郑云龙遇到阿云嘎的那天正值RENT排练,前一天晚上刚失恋,在宿舍喝到凌晨四点,把自己的床吐得异彩纷呈。

  后来卷着王建新的被子在地...

【云²】海上牧云

散过头的嘎龙草原散文,莫名其妙写到6k

@日长勿纵 写得挺无聊,会不会妨碍我讨你欢心

  

  薄云遮日。太阳给云拢着,郑云龙给阿云嘎拢着。于是这里有了很多云,就是风吹起来了,也还是吹不跑。

  草原的空气凉飕飕的,郑云龙却已经擦过了三道汗。阿云嘎在背后玩他的头发,什么话都不说,脸上带着朴素的微笑。

  “热。”郑云龙吐出一个字,并且反手打了他一下。

  四处都是声音,四处都很明亮。天气晴朗得叫人神魂颠倒,虚度这样的好光阴无异于犯罪。犯罪嫌疑人郑云龙理不直气也壮,犯罪嫌疑人阿云嘎有点心虚,但是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他只说:“回去又要吃冷的啦。”

  一开始郑云龙是被派出来干活的。阿...

借光阴(四)

野火(下)

奉旨开车

  

  久别重逢,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!

 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搭在脸侧,蓝先生恹恹地侧躺着,脸朝向墙壁。魏无羡有心哄他,便推一推他的背:“花嘛,过了今儿咱们再去买,比这本还要好,还要大,行不行?”

   “不去。”

   沉默了一会儿,魏无羡又道:“不去就不去,你说怎样就怎样……先起来吃饭要紧,吃了饭发落我出门不迟。”

  “唉。”蓝忘机却从鼻间呼出一段压抑的吐息,“你懂什么。”

  两人又同时延续了一小会儿沉默。

  “……我的确不懂。”魏无羡低声答道。他面朝外将就坐在床边,手掌轻轻搁在蓝忘机胳膊上,两人背对背,全靠这一只手连着。...

借光阴(四)

野火(上)

  蓝忘机脑壳里搭上了戏台子,满耳朵轰隆隆呛啷啷锣鼓乱响。白兔三瓣嘴里一嚼一嚼,吃他的肉,吃他的心,还比不上吃他养了几百年的花!这花虽然开得还算精神,实际上也已近垂暮,没有几年好活了。蓝忘机有心好好给它送终,平日里娇贵得什么似的,松土都不舍得多动一指头,日子寂寞了,也不是没和它说过话。

  规矩没立好,规矩没立好啊!

  “我错——”

  蓝忘机猛地回头看他,嘴唇哆嗦着,眼珠子都红了。魏无羡倒退一步,当时收了声儿,手无助地胡乱抓了几下,抓住了桌角。他看蓝忘机,看不出哭了还是没哭,心底慌得漏了,什么东西冰凉地流到脚底,忙抢前两步。作案的兔崽子是好动的那只——他早就看出这小子不...

浊骨凡胎

仙侠/年差巨大/假无情x真无情/8k
  
  
  “既没有活着,也没有死去的人,是什么人?”
  
01
  
  一百零一岁那年,蓝忘机见到了他的磨剑石。
  
  凡是剑,必有钝的时候;凡是修行,必有遇瓶颈的时候。剑钝了靠石磨,意钝了靠人磨。
  
  磨剑石姓魏名婴字无羡,十七八岁的样子,满脸天真风流。蓝启仁领着魏婴从炼心堂来,少年站在他身后明目张胆地四处打量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转到哪里,哪里就灿灿地生光。
  
  “这是魏婴,我与你提过的。来,和忘机打个招呼罢。”蓝启仁侧挪一步,让两个人面对面地瞧着。
  
  “百闻不如一见,含光君果然气度非凡。”
  
  蓝忘机看他笑吟吟的,嘴角弯弯,不禁蹙了蹙眉。魏无羡

©肖乘月的小号 | Powered by LOFTER